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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已接种疫苗的人,仍然有感染新冠的风险?

据彭博社报道,随着新冠疫苗惠及数十亿人,已接种疫苗但仍感染新冠的报道也越来越普遍。

(图源:Unsplash)

正如曾经确诊新冠的人无法保证一定不会再次感染新冠一样,疫苗也不能提供完美的保护。尽管如此,那些无论是接种疫苗还是曾经确诊的有抗体的人,都比那些没有抗体之人的风险要小得多。在免疫人群中出现的所谓“突破性”确诊病例提醒我们,只要疫情在全球蔓延,它就仍会对每个人造成威胁。

1、为什么接种疫苗的人新冠检测会呈阳性?

首先,检测呈阳性表明感染了SARS-CoV-2冠状病毒。只有当感染引起发烧和咳嗽等症状时,才会诊断出这种疾病,但相当一部分感染者从未出现症状。尽管疫苗对SARS-CoV-2引起的新冠提供了强有力的防御,但没有一种疫苗能完全预防感染,这意味着许多接种疫苗的人仍有感染新冠并将其传播给他人的风险。

社区中感染SARS-CoV-2的人越多,感染的风险就越高。在某些情况下,这些病毒会突破疫苗诱导免疫提供的保护屏障,从而导致出现新冠症状。在极少数情况下,新冠可能会危及生命。另一个可能的风险是所谓的“long Covid”症状,即持续疲劳、呼吸困难和其他症状,估计每10名新冠幸存者中就有1人会出现这些症状。目前,还不知道疫苗如何有效预防这些挥之不去的问题。

2、为什么会出现“突破性”确诊病例?

这可以归结为三个主要因素:

病毒:新冠病毒继续变异成令人担忧的变种,它们更具传染性,更善于躲避接种过疫苗或过去感染SARS-CoV-2所带来的抗体。这些更容易适应环境的变种已经在全球扩散,使我们更难阻止SARS-CoV-2。

疫苗:当前数据表明,大多数获准使用的新冠疫苗都可以预防由最常见变异引起的新冠,尤其是有Moderna、辉瑞和其合作伙伴BioNTech SE生产的mRNA疫苗,可提供比其他疫苗更好的保护效果。

研究表明,要获得最大的免疫保护,需要注射完整的疫苗。根据产品的不同,通常间隔2至12周注射两次疫苗。而且,疫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发挥预期效果,这段时间通常是从接种最后一剂疫苗后的大约两周,不过一些疫苗的保护作用可能会在几个月后稳步增强。还有一种可能性是,疫苗的效力可能会因为生产问题、储存和处理不当而受到影响,尽管这种情况的报道并不多见。

个体反应:即使是最有效的疫苗也不能保证完全免疫。

有些人可能对疫苗没有强大的反应,这意味着他们无法产生足够水平的病毒阻断抗体和T细胞,而这些抗体和T细胞可以猎杀感染病毒的细胞。

特别值得关注的是老年人和免疫功能低下的人,这意味着他们的免疫系统较弱,他们可能患有艾滋病等影响免疫系统的疾病,或在移植后或治疗癌症时服用免疫抑制药物。即使是那些免疫力良好的人,疫苗的保护作用也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不过研究人员还不确定减弱的速度。

3、“突破性”感染有多常见?

这很难追踪,特别是在许多接种疫苗广泛的国家常规检测急剧下降之后。在美国,截至2021年4月的四个月里,美国疾病预防与控制中心(CDC)接到10262起SARS-CoV-2病毒“突破性”感染的报告,当时有近1.33亿美国人接种了疫苗。

这一比例不到万分之一。可以肯定的是,这种情况比报道的要多,尤其是在没有症状的人群中。对罗德岛监狱系统的一项研究发现,在2380名接种疫苗的人中,有27人在2021年3月至5月期间出现“突破性”感染。罗德岛监狱的囚犯和狱警每周都要接受检测。

4、我们对这些感染了解多少?

有证据表明,已接种疫苗但仍感染新冠的人,症状较轻。自2021年5月以来,CDC已停止追踪接种疫苗者中的所有新冠确诊情况。截至7月12日,全国累计登记新冠住院3733例,死亡791例。CDC主任罗谢尔·瓦伦斯基(Rochelle Walensky)说,在美国因新冠住院的患者中,有97%的人没有接种疫苗。

5、其他地方的证据呢?

截至2021年初,以色列人均接种新冠疫苗数量超过世界上的其他国家,截至今年4月底,有近400名完全接种了疫苗的患者住院治疗。其中,234人新冠病情严重,90人死亡。一项对近一半住院已接种疫苗者的详细调查发现,他们患严重新冠的风险被先前存在的如高血压、糖尿病、心力衰竭等疾病,以及削弱他们免疫系统的医疗条件放大了。

6、疫苗对预防新冠的效力如何?

在目前使用的新冠疫苗的临床试验中,疫苗效力从50%到95%不等。这一比率意味着,在接种疫苗的试验志愿者组中,确诊病例比接受安慰剂的志愿者组低50%至95%。

就个人而言,如果有效率为80%,那么接种疫苗的人患病的风险大约是未接种疫苗的人患病风险的20%。然而,一种疫苗的有效性,并不一定与它在受控条件下研究的有效性相同。同一种疫苗在不同人群、时间点和使用的方案中,其疗效和有效性可能会有所不同。

感染率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包括目前存在的SARS-CoV-2病毒以及对预防病毒传播的社会和公共卫生措施的遵守。

7、接种过疫苗的人传播新冠的可能性有多大?

有证据表明,新冠疫苗可以降低“突破性”感染的人将病毒传给他人的几率。2020年底和2021年初对苏格兰卫生保健工作者的一项研究发现,接种过疫苗的卫生保健工作者的家庭成员中记录的确诊病例比未接种疫苗的人群低30%。

大约在同一时间在英国进行的一项研究发现,接种疫苗患者的家庭中,家庭传播的可能性比未接种疫苗的家庭低40%至50%。随后出现的更具传染性的变异可能会否定这些发现。尽管如此,已有证据表明,新冠疫苗既能缩短接种者上呼吸道感染病毒的持续时间,也能降低感染病毒颗粒的数量(或病毒载量),从而降低他们将新冠传染给他人的可能性。

8. 新冠疫苗增强剂是解决办法吗?

在美国和欧洲,疫苗专家和卫生官员曾说,虽然最终可能需要增强剂,但目前还没有足够的数据得出结论。公共卫生专家认为,过早地建议额外接种疫苗会使全世界数十亿没有接种疫苗的人失去宝贵的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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