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统计局发布了加拿大华人人口概况调查,以下为摘要和全文,加美财经编译供参考,如有疑问请查询统计局网页。
摘要
1996年至2021年,加拿大华人人口翻了一番,达到170万人,占加拿大总人口的4.7%。根据最新的人口预测,到2041年,华人人口可能达到260万至350万人,占总人口的6.1%至6.7%。
在加拿大华人人口中,近一半47.8%出生于中国(这里指中国大陆,为免读者混淆,下文均加注大陆),超过四分之一28.4%出生于加拿大,12.8%出生于香港,4.1%出生于台湾,4.1%出生于东南亚,2.8%出生于其他地区。
根据2021年人口普查,1970年至1996年间移民的华人,多数出生于香港40.1%、东南亚13.0%或台湾7.1%。而1998年至2021年间移民的华人,大多数86.8%出生于中国(大陆)。
根据2021年人口普查,自1980年以来移民加拿大的华人,主要为经济类移民64.9%或家庭担保移民28.7%。不过,出生于东南亚的华人中,有四分之一25.1%为难民。
几乎所有华人97.7%居住在普查都市区,即人口在10万及以上的城市。超过三分之二居住在多伦多39.6%和温哥华29.9%的普查都市区。
在温哥华普查都市区的列治文市,华人占人口多数,为54.3%。在多伦多普查都市区的万锦市,华人占人口近一半,为47.9%。
与其他人口群体相比,加拿大华人更有可能表示没有宗教信仰或持世俗观点,比例为71.7%。最常见的宗教为基督教20.2%和佛教7.2%。出生于东南亚或台湾的华人中,超过20%信奉佛教。
25至54岁华人中,超过六成61.8%拥有学士或以上学历,其中40.9%是在加拿大院校获得学士或以上学历。相比之下,同年龄段加拿大总体人口中,拥有学士或以上学历的比例为36.6%。
尽管受教育程度较高,华人的失业率高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就业率则较低。
截至2021年,拥有学士或以上学历的华人,其从事与教育水平相匹配工作的比例低于同等学历的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
华人比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更有可能处于经调整后的税后经济家庭收入最低两个十分位,也更有可能处于最高十分位。
超过八成华人84.5%居住在拥有自有住房的家庭中,高于任何其他人口群体。
2015年至2020年期间,超过六成华人61.4%在某个时间点经历过歧视。
经历过歧视的华人,对联邦议会、银行和大型企业等机构的信任度低于未经历歧视的华人。
华人对所在社区的归属感低于其他人口群体。这种较低的归属感与较低的生活满意度相关。
引言
《加拿大华人人口画像:多样性与社会经济结果》,是加拿大统计局为支持加拿大反种族主义战略而制定的人口画像系列之一。这个战略旨在解决种族化群体和原住民(注,即通常所说的少数族裔)所面临的种族主义和歧视问题。
本分析报告与分类数据行动计划保持一致。该计划由加拿大统计局牵头,采取全政府方式,加强数据收集、分析和发布工作,使之更能代表加拿大多样化的人口。画像中探讨的主题来自与加拿大各地华人社区团体和相关领域专家的非正式咨询与交流。
主要数据来源是人口普查,同时还使用了2020年社会认同综合社会调查、2022年加拿大残疾人调查以及劳动力调查的部分数据。
本画像有两个目标。第一,阐述加拿大华人人口在移民历史和出生国家方面的多样性,以及这些因素如何与语言、宗教、居住地和年龄等特征相关联。第二,概述华人在教育、就业、职业、收入、住房和歧视等方面的社会经济结果。这些画像是制定包容性政策的重要起点,有助于从构想到有效实施的全过程。
本报告采用交叉性方法,探讨多种多样性指标之间的关系,例如出生地、移民时期、族裔和文化来源以及宗教。深入了解这些不断增长的人口群体的多样性,是认识他们独特特征和经历的重要一步。了解群体之间的差异,有助于为加拿大华人制定相关项目和服务,并凸显他们在加拿大的贡献。
本画像分析的加拿大境外主要出生地,包括中国(大陆)、香港、台湾和东南亚,因为根据2021年人口普查,这些是加拿大华人人口最常报告的出生地。按出生地的详细分析见第一部分。本画像采用特定出生地分类,依据的是《2019年国家和关注地区标准分类——社会统计用国家和关注地区》。该分类用于2021年人口普查中出生地的归类。
关于出生地的说明
2021年人口普查的出生地问题,对于在加拿大出生的人,询问其出生的省或地区;对于在加拿大境外出生的人,则询问其出生国家。加拿大境外出生地为填写式回答,要求受访者“按照现行边界”填写。随后,这些加拿大境外出生地的回答依据《2019年国家和关注地区标准分类——社会统计用国家和关注地区》进行归类。由于香港和澳门是中国的特别行政区,但在这个标准分类中单独列出,因此部分出生于这些地区的受访者可能将“中国”填写为出生地。
加拿大华人简史
有记录的首批华人于1788年抵达加拿大。当时英国毛皮商约翰·米尔斯船长带着50名中国工匠来到温哥华岛,这些工匠协助建立贸易站。
较大规模的华人移民始于1858年。当时不列颠哥伦比亚省菲沙河谷发生淘金热。维多利亚是绝大多数乘船抵达者的入境港口。在加拿大太平洋铁路建成之前,维多利亚拥有加拿大最大的华人人口,也有加拿大第一个唐人街。
1871年,不列颠哥伦比亚加入联邦。随后不久,新成立的省议会通过《选民资格与登记法》。该法剥夺了原住民和华人的投票权。这一法律还对劳动力市场产生额外影响,因为只有选民才可进入药剂、法律以及省级和市级公务员等职业。
根据1881年人口普查,加拿大共有4383名华人,其中超过99%居住在不列颠哥伦比亚。新移民以男性为主,许多人从事加拿大太平洋铁路建设工作。铁路建设中因工伤死亡的情况十分普遍。他们几乎没有机会为妻子或其他家庭成员办理移民。1911年人口普查显示,加拿大华人人口中,男性与女性之比为28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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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5年,在加拿大太平洋铁路建成后,联邦政府通过《限制及规范华人移民入境加拿大法》,通过征收50加元人头税来限制华人移民。到1903年,人头税提高至500加元。部分群体获得豁免,包括商人、外交人员、游客和学生。
1923年通过的《华人移民法》,又称《排华法案》,几乎全面禁止华人移民。该法通过至1947年废除期间,进入加拿大的华人移民不足50人。加拿大华人人口从1931年人口普查的大约4.7万人下降到1951年人口普查的大约3.3万人。这些持续性的限制加剧了性别失衡。1931年人口普查显示,加拿大华人男性数量是女性的12倍。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华人移民法》于1947年废除。华人于1947年获得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参加省选举的投票权,并于1948年获得在加拿大联邦选举中的投票权。20世纪60年代期间,取消了以种族和国籍为重点的移民限制,并以以教育和技能为基础的积分制移民制度取代。这一转变导致来自亚洲及世界其他地区的移民增加。
1985年英国与中国正式达成关于1997年香港回归中国的协议后,从香港移民加拿大的人数增加。1991年和1996年人口普查显示,香港是近期移民加拿大者中最常见的出生地。根据2021年人口普查,自2000年以来移民加拿大的华人,大多数来自中国(大陆)。
研究对象人口
本画像通过人口普查中的人口群体问题来界定和衡量华人人口。自1996年人口普查以来,“华人”一直是人口普查问卷中列出的群体之一,依据的是《就业平等法》及其相关规定。受访者可选择一个或多个群体,也可填写其他群体。
本画像包括仅选择“华人”类别,或填写与该类别相关的书面回答(例如“华人”或“汉族”),或两者兼有的受访者。同时也包括选择上述任一类别并与“白人”类别或与“白人”相关的填写回答相结合的受访者。这一定义和方法与支持《就业平等法》的“可见少数族裔”概念的标准定义保持一致。
报告将同时报告自己为华人以及一个或多个其他种族化群体的人,与研究对象人口分开,在重点说明框中单独分析。
第一部分:人口结构、地理分布与移民
1996年至2021年,加拿大华人人口翻了一番
2021年,加拿大华人人口为1715775人,是1996年857370人的两倍。这25年的增长率低于除日裔人口外的任何种族化群体。日裔人口在2021年是1996年的1.5倍。不过,从绝对数量看,增加的858405人是所有种族化群体中第三高,仅次于南亚裔和黑人群体。

1996年和2001年,华人是加拿大最大的种族化群体。自2006年起,南亚裔成为最大种族化群体,华人位居第二。2021年,华人人口占加拿大总人口的4.7%。
根据最新按种族化群体划分的人口预测,在低增长和高增长情景下,到2041年,加拿大华人人口可能达到260万至350万人,占总人口的6.1%至6.7%。
超过四分之一加拿大华人出生于加拿大
加拿大华人中,近一半47.8%即819840人出生于中国(大陆),超过四分之一28.4%即486805人出生于加拿大。其次是香港12.8%即220450人、东南亚4.1%即70220人和台湾4.1%即69740人,另有2.8%即48730人出生于其他地区。

在东南亚出生的华人中,越南是最常见的出生地,占45.8%即32165人。其他东南亚出生地包括马来西亚13650人、新加坡6220人、菲律宾4665人、印度尼西亚3730人、文莱3370人和柬埔寨3340人。出生于马来西亚、新加坡或文莱的人中,大多数为华人,或为华人与一个或多个其他种族化群体的组合。
既为华人又属于一个或多个其他种族化群体的人,多为华人与菲律宾人组合,或华人与东南亚人组合。

在加拿大,其他拥有超过1000名华人的出生地包括:美洲的美国9955人、牙买加2755人、特立尼达和多巴哥2360人、圭亚那1520人;欧洲的英国2295人;非洲的毛里求斯3760人、南非2030人、马达加斯加1025人;亚洲的印度6135人、澳门5370人和日本1045人。
20世纪70年代至90年代中期,来自香港、台湾和东南亚的移民占多数;1998年以后,主要来自中国(大陆)
本节分析2021年仍居住在加拿大的华人移民的入境年份。不包括那些在这些年份移民但在2021年前已离开加拿大或去世的人。
1970年至1996年间移民的华人,多数出生于香港40.1%、东南亚13.0%或台湾7.1%。相比之下,1998年至2021年间移民的华人中,86.8%出生于中国(大陆)。
出生于东南亚的华人,最常见的入境年份为1979年和1980年。当时加拿大在越南战争后接收难民和其他移民。出生于香港的华人,多数在1987年至1997年间移民。这与1985年英国与中国就香港回归达成协议以及1997年完成交接的时期相对应。

自2000年以来移民的出生于中国(大陆)的华人,大多数以普通话为母语
移民模式还可按母语进一步细分。在出生于中国(大陆)的华人中,65.5%仅以普通话为母语,23.9%仅以粤语为母语。出生于香港的华人中,86.7%仅以粤语为母语。
仅以粤语为母语的出生于中国(大陆)的华人,其移民模式与仅以粤语为母语的出生于香港的华人相似。两者最常见的移民年份大约在1990年至1997年之间。相比之下,仅以普通话为母语的出生于中国(大陆)的华人,最常见的移民年份为2000年以后。

此外,在出生于中国(大陆)的华人移民中,以普通话为母语者在1990年前移民的人数很少,而以粤语为母语者在1990年前移民的人数较多。1989年天安门广场抗议活动之后,1990年和1991年以普通话为母语的出生于中国(大陆)的华人移民人数高于此前年份。这一移民潮包括来自中国(大陆)、持工作、访问或学生签证的临时居民。他们通过积压案件清理计划获得永久居民身份。
2021年居住在加拿大的中国移民中,自1980年以来获准入境的中国移民中,经济类移民占大多数
根据2021年人口普查,1980年至2021年间移民的华人中,近三分之二64.9%为经济类移民,其余大多数为家庭担保移民28.7%。

出生于东南亚的华人移民是这一模式的例外,其中四分之一25.1%为难民。1980年移民的出生于东南亚的华人中,大多数87.6%为难民,而1981年至2021年间移民者中这一比例为14.7%。
如前文所述,1980年出生于东南亚的华人移民人数远高于之后年份,这与1979年和1980年的东南亚难民危机有关。
超过四成加拿大出生的华人父母均出生于中国(大陆)
总体来看,加拿大华人中,71.6%为第一代,即出生于加拿大以外;24.9%为第二代,即出生于加拿大且至少有一位父母出生于加拿大以外;3.5%为第三代或以上,即出生于加拿大且父母均出生于加拿大。第三代或以上华人人数为59660人,在所有种族化群体中数量位居第二,仅次于黑人群体132770人。
超过四成加拿大出生的华人43.1%父母均出生于中国(大陆)。25至54岁加拿大出生的华人中,这一比例较低,为31.5%。这是因为在2021年年满25岁以上的人,按定义出生于20世纪90年代中期或更早。如果他们出生于加拿大,其父母必须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或更早来到加拿大。前文提到,20世纪70年代至90年代中期,大多数华人移民并非来自中国(大陆)。

这些父母出生地数据意味着,在本画像后文对25至54岁人口教育和就业情况的分析中,加拿大出生的华人人口中约七成父母并非均出生于中国(大陆)。
同时属于其他种族化群体的华人
加拿大共有140280人报告自己既是华人,又属于一个或多个其他种族化群体。他们占所有多重种族化群体人口的42.3%,也占在人口群体问题中回答“华人”的全部人口的7.6%。
既是华人又属于一个或多个其他种族化群体的人中,大多数为华人与东南亚人42.2%即59190人,或华人与菲律宾人15.9%即22325人。其他群体包括华人与黑人10645人、华人与南亚人8435人、华人与日本人6405人、华人与韩国人6065人、华人与拉丁美洲人4690人、华人与其他种族化群体填写回答4310人、华人与西亚人1150人以及华人与阿拉伯人1100人。另有15970人既是华人,又属于两个或以上其他种族化群体。其中较常见的组合包括华人、黑人及至少一个其他亚洲或阿拉伯群体7730人,以及华人与多个其他亚洲或阿拉伯群体但不包括黑人或拉丁美洲人5390人。
华人与东南亚人组合中约一半49.3%出生于加拿大;华人与菲律宾人组合中为51.6%。而华人与韩国人、华人与日本人、华人与西亚人或华人与阿拉伯人组合中,超过70%出生于加拿大。
各群体父母出生地差异明显。华人与东南亚人组合中,大多数58.3%父母均出生于菲律宾以外的东南亚国家。华人与菲律宾人组合中,近一半49.3%父母均出生于菲律宾。华人与拉丁美洲人组合中,超过三分之二70.0%至少有一位父母出生于加勒比地区或中南美洲。华人与黑人组合中为57.2%,华人与两个或以上其他种族化群体组合中为31.0%,华人与南亚人组合中为21.8%。
图8 同时为华人及一个或多个其他种族化群体的人口按种族化群体及父母出生地划分,2021年
超过三分之二加拿大华人居住在多伦多或温哥华
加拿大华人主要居住在安大略47.8%和不列颠哥伦比亚32.1%,9.6%居住在阿尔伯塔,6.7%居住在魁北克,3.8%居住在其他省和地区。具体而言,超过三分之二华人居住在多伦多普查都市区39.6%和温哥华普查都市区29.9%。6.0%居住在蒙特利尔,5.5%在卡尔加里,3.7%在埃德蒙顿,2.9%在渥太华—加蒂诺。华人占温哥华普查都市区人口的19.6%,占多伦多普查都市区人口的11.1%。
不同出生地和移民身份的华人居住地存在差异。出生于中国(大陆)的华人地理分布与总体华人相似,39.9%居住在多伦多,27.4%居住在温哥华。出生于香港的华人更倾向于居住在这两座城市,46.2%居住在多伦多,35.8%居住在温哥华。超过一半58.1%出生于台湾的华人居住在温哥华。出生于东南亚的华人相对更可能居住在卡尔加里8.4%或埃德蒙顿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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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而言,97.7%的华人居住在普查都市区,即人口10万及以上的城市。1.4%即23645人居住在普查集聚区,即人口1万至不足10万的城市。0.9%即15040人居住在普查都市区和普查集聚区之外。华人人口最多的普查集聚区为爱德华王子岛省夏洛特敦2865人,以及曼尼托巴省布兰登1500人。普查都市区和普查集聚区之外华人人口最多的普查分区为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惠斯勒250人。
温哥华普查都市区的列治文,是唯一一个华人人口占多数的普查分区,占54.3%。其他华人人口超过20%的普查分区包括多伦多普查都市区的万锦47.9%和列治文山31.9%,以及温哥华普查都市区的大温哥华A区38.7%、本拿比33.3%、温哥华市25.9%、高贵林22.2%和西温哥华20.2%。除西温哥华外,这些普查分区中总体人口的大多数属于种族化群体。
华人是唯一一个65岁及以上人口多于15岁以下儿童的种族化群体
华人中65岁及以上老年人口比例为15.7%,高于除日裔人口外的所有种族化群体,与日裔人口相同。但低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的22.1%。15岁以下儿童比例为15.2%,低于所有其他种族化群体,但高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的14.3%。华人是唯一一个老年人口数量多于儿童数量的种族化群体。
不同出生地、代际身份和移民特征之间年龄结构差异明显。华人老年人中,97.3%出生于加拿大以外。超过三分之二69.7%的华人老年人在55岁前移民加拿大,即在劳动年龄或童年时期移民,如今进入退休年龄。另有26.7%在55岁及以上时移民,其中大多数84.5%为家庭担保移民,可能是其子女先移民加拿大后为父母办理担保。15至64岁华人中,超过四分之三77.4%出生于加拿大以外。相比之下,15岁以下华人中,81.0%出生于加拿大。
华人老年人独居比例远低于总体老年人口
独居的华人老年人比例为13.5%,约为加拿大老年人口总体比例25.9%的一半。华人老年人更可能居住在多代同堂家庭19.5%,而老年人口总体为6.5%。他们也更可能17.5%与无子女的成年子女同住,而老年人口总体为9.7%。仅与配偶或伴侣同住是最常见的家庭类型,占37.4%,总体老年人口为49.5%。
出生于加拿大的华人老年人更可能独居28.3%或仅与配偶或伴侣同住45.8%。3.8%居住在多代同堂家庭,10.6%与无子女的成年子女同住。相比之下,出生于中国(大陆)的华人老年人更可能居住在多代同堂家庭,占27.4%。
加拿大华人人口中女性超过一半
加拿大华人人口中,女性占多数52.9%。这一情况主要由移民人口推动,因为华人移民中女性占54.9%。非移民华人中男女比例较为接近,女性49.1%,男性50.9%。华人非永久居民中女性占50.8%,男性49.2%。尤其是在经济类副申请人60.7%和家庭担保移民63.3%中,女性占较大比例。而经济类主申请人60.0%和难民52.4%中,男性占多数。
华人非永久居民
2021年5月人口普查统计,加拿大共有109170名华人非永久居民,占华人人口的6.4%。他们大多出生于中国(大陆)88.2%。超过四分之三75.5%年龄在15至34岁之间。
超过一半56.6%的华人非永久居民持有学习许可,无论是否同时持有工作许可。在15至34岁华人非永久居民中,这一比例为63.5%。持学习许可的华人非永久居民中,女性占49.0%;仅持工作许可者中,女性占54.0%。
2020年9月至2021年5月期间,共有36075名15岁及以上华人非永久居民曾就读大学;10930人就读学院、技工学校或类似机构;7115人就读中学或小学;730人就读多种类型学校。就读大学和就读中小学的华人非永久居民人数均高于任何其他种族化群体。华人占就读大学非永久居民的26.5%,占就读中小学非永久居民的22.0%,而占就读学院、技工学校或类似机构非永久居民的8.1%。
就读大学的华人非永久居民最常居住的普查都市区为多伦多29.6%、温哥华16.4%、蒙特利尔7.9%和基奇纳—剑桥—滑铁卢6.4%。就读学院、技工学校或类似机构者最常居住在多伦多28.5%、温哥华22.5%和蒙特利尔15.2%。
第二部分:语言、族裔文化与宗教多样性
出生于中国(大陆)或台湾的华人主要讲普通话,出生于香港的华人主要讲粤语
2021年,华人人口在家中经常使用的主要语言为英语62.6%、普通话44.9%和粤语33.4%。在家中使用法语的比例较低,为3.2%。总体来看,63.8%的华人在家中使用官方语言,即英语或法语。75.0%使用非官方语言,其中38.7%同时使用官方语言和非官方语言。
居住在魁北克的华人中,约三分之一32.9%在家中经常使用法语。超过一半57.9%能够用法语进行对话。
在非官方语言方面,出生于台湾80.2%或中国(大陆)69.2%的华人最常使用普通话。出生于香港85.2%或东南亚51.3%的华人最常使用粤语。此外,也有相当比例在家中使用其他语言。出生于中国(大陆)的华人中,26.3%使用粤语。出生于台湾的华人中,25.3%使用闽南语,包括台湾话、福建话、潮州话。出生于东南亚的华人中,20.9%使用普通话,18.6%使用非中文的非官方语言。其中最常见的是越南语11.2%。

除普通话、粤语和闽南语外,在家中使用人数超过2000人的其他中文语言包括吴语,包括上海话9935人,以及客家话8535人。在家中使用客家话的华人主要出生于中国(大陆)以外,尤其是南亚34.4%或东南亚20.9%,其中10.8%出生于马来西亚。
另有8005人表示在家中使用中文,但未具体说明语言。除中文语言外,在家中使用人数超过2000人的非官方语言包括越南语8635人、日语2810人和西班牙语2635人。
近四成华人在家中同时使用官方语言与其他语言
总体而言,25.0%的华人在家中仅使用英语或法语,38.7%同时使用英语或法语与其他语言,36.2%仅使用英语或法语以外的语言。
家庭使用语言因出生地、移民时期和代际身份而异。出生于中国(大陆)的华人中,略多于一半52.7%在家中仅使用英语或法语以外的语言。1980年至1990年间移民者中这一比例最高为62.3%,1980年前移民者为49.8%,非永久居民为43.1%。相比之下,出生于香港、台湾或东南亚的华人中,仅使用英语或法语以外语言的比例在30%至40%之间。出生于加拿大以外其他地区的华人中,该比例为14.1%。

第二代华人中,近三分之二64.0%能够用中文进行对话,50.7%在家中使用中文。第三代或以上华人中,这一比例明显较低,9.4%能够使用中文,7.2%在家中使用中文。
第一代华人中,约五分之四81.5%能够用英语或法语进行对话。华人非永久居民中这一比例为92.3%,高于华人移民的80.0%。在55岁以下时移民的华人中,84.8%掌握官方语言。2016年至2021年间移民者中这一比例略高,为87.6%。而在55岁及以上时移民的华人中,2021年人口普查显示,仅18.9%掌握官方语言。2011年至2021年间移民者中这一比例为12.8%,低于2011年前移民者的24.8%。
大多数华人仅报告“华人”为族裔或文化来源,部分人报告与出生地相关的其他来源
加拿大华人中,超过四分之三78.1%仅报告“华人”为族裔或文化来源。出生于中国(大陆)的华人中,这一比例为91.4%。出生于东南亚的华人为76.9%,出生于香港的为71.3%,出生于加拿大的为66.5%,出生于台湾的为31.0%,出生于加拿大以外其他地区的为70.8%。族裔和文化来源数据基于填写式回答。
出生于台湾的华人中,51.4%仅报告“台湾人”为族裔或文化来源,11.8%同时报告其他来源。出生于香港的华人中,17.8%仅报告“香港人”,5.4%同时报告其他来源。近期移民中这一比例更高。2016年至2021年间移民的香港出生华人中,37.6%仅报告“香港人”。出生于香港的非永久居民中,这一比例为42.4%。
总体来看,83.7%的华人约140万人仅报告“华人”、“台湾人”或“香港人”为族裔或文化来源。4.3%仅报告“亚洲人”。略低于十分之一9.4%即160835人报告多个族裔或文化来源。这一比例低于除韩国人6.6%外的所有其他种族化群体。大多数此类回答同时报告“华人”145700人及一个或多个其他来源,例如“香港人”、“加拿大人”、“英格兰人”、“台湾人”、“苏格兰人”或“爱尔兰人”。
与中国(大陆)相关的其他族裔或文化来源
除“华人”外,有两个族裔或文化来源类别,其大多数人父母均出生于中国(大陆)。报告维吾尔族族裔或文化来源的人中,近四分之三73.4%父母均出生于中国(大陆),略高于一半50.3%本人出生于中国(大陆)。报告藏族族裔或文化来源的人中,超过一半52.6%父母均出生于中国(大陆)。
报告藏族或维吾尔族族裔或文化来源的人,一般不会在人口群体问题中回答“华人”,因此大多数不属于本画像的主要研究对象。超过三分之二69.1%的藏族族裔或文化来源者在人口群体问题中填写书面回答,主要为“藏族”,被归入“未另行分类的种族化群体”。超过三分之二67.6%的维吾尔族族裔或文化来源者在人口群体问题中报告为西亚人。鉴于这两个群体与中国(大陆)的联系,这里提供补充信息。
藏族族裔或文化来源
2021年加拿大共有9350人报告藏族族裔或文化来源。最常见出生地为印度45.5%、加拿大21.0%、中国(大陆)16.7%和尼泊尔13.5%。其本人和父母出生地之间关系复杂。约四分之一25.6%出生于印度且父母均出生于中国(大陆),8.5%出生于尼泊尔且父母均出生于中国(大陆)。另有16.5%出生于中国(大陆)且父母均出生于中国(大陆),14.9%出生于印度且父母均出生于印度。此外,8.0%出生于加拿大且父母均出生于印度。
超过九成90.8%报告藏族族裔或文化来源的人信奉佛教。最常见母语为藏语77.3%和英语24.5%。超过三分之二68.7%在家中经常使用官方语言,通常为英语68.0%。近四分之三73.9%的藏族人口居住在多伦多普查都市区。1980年至2021年间移民加拿大的藏族族裔或文化来源者中,70.1%为难民,20.3%为家庭担保移民,9.1%为经济类移民。
维吾尔族族裔或文化来源
2021年加拿大共有2065人报告维吾尔族族裔或文化来源。大多数出生于中国(大陆)50.4%或加拿大26.6%,少数出生于哈萨克斯坦9.7%或吉尔吉斯斯坦5.3%。约六成61.3%为移民,略低于三成28.3%为非移民,10.2%为非永久居民。1980年至2021年间移民的维吾尔族族裔或文化来源者中,42.3%为经济类移民,36.8%为难民,20.6%为家庭担保移民。
略高于四分之三75.8%的维吾尔族族裔或文化来源者为穆斯林。最常见母语为维吾尔语63.7%、俄语15.3%和英语14.5%。超过四分之三76.3%在家中经常使用至少一种官方语言,其中72.6%在家中使用英语,13.1%使用法语。
超过七成华人没有宗教信仰或持世俗观点,在所有种族化群体中比例最高
华人人口比任何其他人口群体更可能表示没有宗教信仰或持世俗观点,比例为71.7%。唯一一个同样多数人没有宗教信仰或持世俗观点的种族化群体是日裔人口,比例为67.7%。
相比之下,加拿大总体人口中,34.6%没有宗教信仰或持世俗观点。
与大多数其他种族化群体以及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不同,第三代或以上华人,即出生于加拿大且父母均出生于加拿大的人,没有宗教信仰或持世俗观点的比例为69.1%,低于第二代华人73.4%和第一代华人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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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个出现类似情况的种族化群体仍是日裔人口。
加拿大华人人口中最常见的宗教为基督教20.2%和佛教7.2%,但不同出生地之间差异显著。出生于中国(大陆)的华人中,没有宗教信仰或持世俗观点的比例最高,为80.2%。出生于东南亚28.5%或台湾21.1%的华人中,信奉佛教的比例最高,尤其是在东南亚大陆国家,如缅甸55.7%、柬埔寨44.1%、越南38.1%和老挝33.3%。

出生于中国(大陆)的华人中,12.2%为基督徒;出生于越南的华人中,7.8%为基督徒。相比之下,出生于若干东南亚国家的华人中,基督徒占多数或占较大少数,包括菲律宾71.5%、印度尼西亚54.4%、新加坡48.5%和马来西亚39.4%。出生于香港的华人中,超过三分之一37.2%为基督徒。出生于非洲72.3%、加勒比及中南美洲59.7%或南亚51.9%的华人中,多数为基督徒。第三代或以上华人中,也有超过四分之一28.9%为基督徒。
此外,0.6%的华人即9500人信奉中国(大陆)宗教和精神传统,其中3440人为道教徒,1065人进行祖先崇拜,885人为儒家信徒,4105人报告其他中国(大陆)宗教和精神传统。出生于台湾的华人中,这一比例较高,其中1.5%为道教徒。
第三部分:教育与经济结果
华人人口受教育程度较高
25至54岁华人中,超过六成61.8%拥有学士或以上学历。不同出生地之间差异明显,出生于东南亚的为44.9%,出生于加拿大66.7%、香港66.3%或台湾66.0%的约为三分之二。相比之下,同年龄段加拿大总体人口中,拥有学士或以上学历的比例为36.6%。
此外,华人更可能拥有在加拿大完成的学士或以上学历40.9%,而非在加拿大以外完成的学士或以上学历20.9%。在第一代华人中,即出生于加拿大以外的人,这一情况仍然成立,35.1%拥有在加拿大完成的学士或以上学历,25.5%拥有在加拿大以外完成的学士或以上学历。其他任何种族化群体或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中,出生于加拿大以外者都未出现这种情况。

华人人口中教育程度差异最大的情况之一,是第二代与第三代或以上之间的差异。第二代中,超过三分之二68.3%拥有学士或以上学历。第三代或以上中,这一比例约为一半50.8%。尽管如此,这一比例仍接近加拿大第三代或以上总体人口平均水平26.8%的两倍。第三代或以上华人更可能以学士以下的专上证书或文凭为最高学历,例如学院或技工证书或文凭26.0%,或以高中毕业证或同等学历证书为最高学历19.7%。
加拿大出生华人的教育程度也存在性别差异。第一代华人中男女教育程度基本相当。第二代及第三代或以上中,女性更可能完成学士或以上学历。男性则更可能以学士以下的专上证书或文凭或高中毕业证为最高学历。

华人比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更可能学习工程、计算机科学和会计等专业
在25至54岁拥有学士或以上学历的人口中,华人学习工程14.1%或数学、计算机与信息科学12.0%的比例高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其中学习工程为7.3%,学习数学、计算机与信息科学为3.8%。此外,华人女性更可能学习商业与管理30.8%,高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女性的14.8%,尤其是会计及相关服务7.6%,高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女性的2.6%。
相比之下,拥有学士或以上学历的华人学习教育与教学3.3%的比例,低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的12.4%,学习社会与行为科学11.9%的比例低于17.3%。华人女性学习护理2.4%的比例低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女性的6.9%,华人男性学习人文学科3.2%的比例低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男性的8.0%。
拥有学士以下专上证书或文凭的华人,学习商业与管理36.7%的比例约为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18.3%的两倍。拥有这一学历水平的华人女性学习医疗保健12.8%的比例,约为非种族化非原住民女性25.1%的一半。华人男性学习机械与维修、建筑施工及精密制造14.6%的比例不到非种族化非原住民男性39.0%的一半。
在所有教育水平上,华人的失业率高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
尽管受教育程度较高,且拥有大量加拿大文凭,2021年人口普查显示,截至2021年5月,华人的就业率低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失业率高于后者。这一情况在所有教育水平上都存在。


由于2021年人口普查数据截至2021年5月,可能受到新冠疫情持续影响,因此还参考了2016年人口普查数据和2024年劳动力调查数据。
2021年的结果与2016年不同。2016年人口普查中,25至54岁华人男性总体失业率为6.1%,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男性6.2%相近。2021年则较高,为9.1%,而非种族化非原住民男性为7.1%。此外,2016年25至54岁未获得任何证书、文凭或学位的华人失业率为8.1%,低于同等学历的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11.3%,就业率65.0%也高于62.4%。
2024年劳动力调查数据显示,25至54岁华人女性失业率为6.5%,非种族化女性为3.7%,女性总体为5.3%。男性中,华人男性失业率为6.1%,非种族化男性为4.9%,男性总体为5.6%。华人女性就业率为75.8%,低于非种族化女性83.7%和女性总体80.3%。华人男性就业率为83.9%,低于非种族化男性87.3%和男性总体86.7%。
拥有学士或以上学历的华人从事与教育水平相匹配工作的比例,低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
在2020年或2021年有工作的25至54岁人口中,约四成华人41.3%担任专业人员或高级或专门管理人员,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为29.0%。这是因为华人拥有学士或以上学历的比例更高。
但在比较相同教育水平人群时情况不同。在2020年或2021年有工作且拥有学士或以上学历的25至54岁人口中,华人中有57.4%担任专业人员或高级或专门管理人员,低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的65.7%,差距为8.3个百分点。华人女性差距为12.0个百分点,华人男性为3.7个百分点。
男性中的差距主要源于拥有加拿大以外学士或以上学历的华人男性,从事专业人员或高级或专门管理人员的比例较低,为50.9%。拥有加拿大文凭的华人男性64.3%从事此类职业,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男性64.7%相近。
拥有学士或以上学历的华人女性,无论出生地或就读地点如何,从事专业人员或高级或专门管理人员的比例均低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女性67.0%。出生于加拿大并拥有加拿大文凭的华人女性为63.6%,出生于加拿大以外并拥有加拿大文凭的为59.2%,拥有加拿大以外文凭的为41.3%。
在相同主修领域内,华人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之间的工作匹配差异主要与就读地点有关
在所有主要学习领域中,拥有加拿大以外学位的华人从事专业人员或高级或专门管理人员的比例低于拥有加拿大文凭的华人或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

在相同学习领域内,拥有加拿大文凭的华人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之间差异较小。
例如,拥有加拿大工程学位的华人男性中,77.0%从事专业人员或高级或专门管理人员,非种族化非原住民男性为77.4%。进一步细分职业时,拥有加拿大工程学位的华人男性中,64.9%从事自然与应用科学及相关职业的专业人员或专门管理人员,非种族化非原住民男性为64.3%。
主要例外是教育与教学领域。拥有加拿大教育与教学学位的华人女性57.9%或男性61.4%,从事教育领域的管理或专业工作,低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女性77.1%或男性75.8%。差异主要源于华人较少担任中小学教师和校长。
出生地是差距的重要因素。拥有加拿大教育与教学学位但出生于加拿大以外的华人,从事教育与教学领域管理或专业工作的比例为45.8%,低于出生于加拿大的华人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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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学士以下专上证书或文凭的华人,其职业与所学领域密切相关的比例低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
2020年或2021年有工作的25至54岁华人女性中,拥有商业与管理学士以下专上证书或文凭者,在商业、金融与行政职业中工作的比例为43.0%,低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女性的56.2%。她们更可能从事最多只需高中学历的销售与服务职业23.2%,非种族化非原住民女性为13.2%。
拥有机械与维修、建筑施工及精密制造学士以下专上证书或文凭的华人男性,从事技术性技工职业的比例为45.5%,低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男性57.3%。但拥有工程技术学士以下专上证书或文凭的华人男性,从事自然与应用科学及相关职业的比例为37.6%,略高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男性34.4%。
没有专上学历的华人更可能从事销售与服务职业
2020年或2021年有工作的25至54岁无专上学历华人男女,从事销售与服务职业的比例高于同等特征的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男性高出21.3个百分点,女性高出13.7个百分点。尤其更可能从事餐饮服务职业,例如厨师、烹饪人员或食品柜台服务员及厨房助手等。与同等性别的非种族化非原住民相比,无专上学历的华人女性较少从事商业、金融与行政职业,华人男性较少从事技工、运输与设备操作及相关职业。

超过五分之一华人工作时经常使用中文
2020年或2021年有工作的25至54岁华人中,超过五分之一在工作中经常使用中文。15.8%即97195人同时使用中文和官方语言,7.2%即44450人仅使用中文。
家庭使用语言与工作使用语言相关。在家中只使用中文而不使用官方语言的华人中,20.8%在工作中仅使用中文,20.6%同时使用中文和官方语言。在家中同时使用中文和官方语言的华人中,19.9%在工作中同时使用中文和官方语言,只有2.4%仅使用中文。在家中只使用官方语言的华人中,几乎全部96.1%在工作中也只使用官方语言。

在工作中仅使用中文的华人,更可能从事通常只需高中学历的非管理类职业40.6%,高于同时使用中文和官方语言27.5%或只使用官方语言18.8%者。
部分职业中使用中文的比例较高。例如,担任厨师的华人中,41.5%在工作中仅使用中文;担任烹饪人员的为27.5%;担任食品柜台服务员及厨房助手等的为23.2%。从事房地产经纪和销售的华人中,44.9%在工作中同时使用中文和官方语言;保险经纪人为34.8%;财务顾问为34.3%。在担任高级管理人员的华人中,21.0%在工作中同时使用中文和官方语言,11.1%仅使用中文。
华人更可能处于收入分布的最高或最低十分位
所有个人的经调整税后经济家庭收入
本画像系列使用经调整税后经济家庭收入概念衡量个人收入。在该概念中,个人收入以其经济家庭的税后收入为基础,并根据家庭人数进行调整。进行家庭规模调整是因为规模经济效应,例如两人同住通常在住房等方面的支出低于两人分别居住。家庭规模调整方法为将经济家庭税后收入除以家庭人数的平方根。这样可在不同家庭规模的人口群体之间进行可比分析。
2020年华人的经调整税后经济家庭收入中位数为49600加元,相当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53600加元的92.5%。但仅看中位数无法反映收入分布的差异。
华人人口在经调整税后经济家庭收入最低两个十分位,即收入最低的20%人口,以及最高十分位,即收入最高的10%人口中的比例均高于平均水平。在收入分布中间部分的比例相对较低。没有其他人口群体呈现这种收入分布模式。

收入分布也因出生地而异。处于最低十分位的比例,在出生于中国(大陆)22.0%、台湾19.9%或香港14.9%的华人中较高,在出生于加拿大的华人中较低,为7.8%。处于最高十分位的比例,在出生于加拿大的华人16.8%以及出生于香港15.0%或东南亚12.5%的华人中较高,在出生于中国(大陆)的华人中最低,为8.0%。
图表还显示,加拿大华人比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更可能几乎没有或完全没有经调整税后经济家庭收入,即低于2500加元。这个群体主要为经济家庭收入在0至2499加元之间者,而非负收入者。处于这种情况的华人共有50010人。
收入在0至2500加元之间的华人主要属于几个不同群体。略高于一半53.7%租住房屋,略低于一半46.3%拥有住房。租房者中,大多数54.5%为学生,独居或与非普查家庭成员同住,例如室友。拥有住房者中,多数为移民45.9%或非永久居民43.0%,且大多数80.5%年龄在55岁以下,不太可能已退休。他们可能拥有较高财富但收入较低,依靠储蓄生活。
华人拥有住房的比例高于任何其他人口群体
超过八成华人84.5%居住在拥有自有住房的家庭中,高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75.7%及任何其他种族化群体,次高为东南亚裔人口71.9%。这一情况尤为突出,因为约三分之二华人居住在多伦多和温哥华这两个房价最高的城市。即便是55岁以下独居华人中,也有58.5%拥有住房,其他人口群体均未出现这种情况。
超过三成华人31.8%居住在无按揭贷款的自有住房家庭中,高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27.2%及任何其他种族化群体。
不过,部分华人仍面临住房压力。在经调整税后经济家庭收入至少为2500加元的人口中,拥有按揭贷款的华人家庭中有40.6%将总家庭收入的30%或以上用于住房支出。这一比例高于除西亚裔人口44.6%外的所有种族化群体,也远高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的12.4%。此外,这些数据来自2021年人口普查,尚未反映2022年至2023年利率上升带来的影响,因此可能低估当前住房成本。
第四部分:社会融入与福祉
每六名华人中有一人有残疾
根据2022年加拿大残疾人调查,约六分之一华人16.4%有残疾。调查采用残疾的社会模型,即认为残疾源于个人功能受限与环境障碍之间的互动,包括社会和物理障碍,使日常活动更为困难。按这一理解,残疾与社会融入相关,而不仅仅是健康问题。
年龄较大者更可能有残疾。55岁及以上华人中,27.0%有残疾;15至54岁华人中为11.1%。加拿大总体人口中,55岁及以上为35.9%,15至54岁为21.5%。
15至54岁华人中,最常报告的残疾类型为心理健康相关残疾4.8%、疼痛相关残疾4.8%和视力残疾4.5%。55岁及以上华人中,16.4%有身体残疾,包括行动、柔韧性或灵活性问题,14.2%有疼痛相关残疾,10.8%有视力残疾,10.1%有听力残疾。残疾类型可能同时存在,因此类别之间并非互斥。
华人对所在社区的归属感低于其他人口群体
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以及其他种族化群体相比,华人更少表示对所在社区、所在城市或城镇、所在省份、加拿大、出生国家或使用同一第一语言的人群具有非常强的归属感。
与其他种族化群体相比,他们也更少表示对拥有相同族裔或文化背景的人群具有非常强的归属感。同时,他们更可能表示对上述社区具有较弱的归属感。


出生地在这些差异中发挥作用。在其他种族化群体和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中,出生于加拿大以外的人比出生于加拿大的人,更可能对所在社区、城市或城镇以及加拿大具有非常强的归属感。但在华人人口中并非如此。
例如,出生于加拿大以外的华人中,20.0%对所在社区具有非常强的归属感,与出生于加拿大的华人21.4%差异不显著,且显著低于出生于加拿大以外的其他种族化群体39.4%,或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30.3%。
在出生于加拿大的人中,华人21.4%、非种族化非原住民24.7%和其他种族化群体25.2%之间,在对所在社区具有非常强归属感的比例上无显著差异。
另一个因素是居住环境。居住在至少20%人口为华人的普查分区的华人中,27.1%对所在社区具有非常强的归属感;居住在华人人口比例低于20%的普查分区的华人中,这一比例为16.7%。
归属感较强的华人生活满意度较高
略低于一半49.9%的华人生活满意度较高,即评分为10分制中的8至10分,显著低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的56.1%。尤其是出生于加拿大的华人,生活满意度较高的比例为37.3%,低于出生于加拿大的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55.7%。
一致地,归属感较强的华人,无论是对所在社区、所在城市、所在省份、加拿大或拥有相同族裔或文化背景的人群,报告较高生活满意度的比例均高于归属感较弱者。例如,对所在社区具有非常强归属感的华人中,68.7%生活满意度较高;归属感较弱者中,这一比例为32.8%。
在对所在社区具有非常强归属感的人中,华人68.7%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70.9%在生活满意度较高比例上无显著差异。相比之下,在未具有非常强归属感的人中,华人45.5%生活满意度较高,显著低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的51.1%。
超过六成华人在过去六年中经历过歧视
超过六成61.4%的华人表示,在新冠疫情前五年或疫情期间曾经历歧视。调查时间为2020年8月至2021年2月。超过一半56.2%的华人表示在疫情前五年中经历歧视。此外,四成40.9%的华人在疫情期间经历歧视,这一比例高于任何其他种族化群体。
华人最常经历的歧视类型为基于种族或肤色43.9%、族裔或文化36.9%、语言26.6%或外貌14.6%。基于语言的歧视,在出生于加拿大以外的华人31.2%中更常见,而出生于加拿大的华人为10.8%。
进一步细分数据显示其他形式的歧视。华人女性中,16.2%表示经历过基于性别的歧视。出生于中国(大陆)的华人女性比例为9.1%,显著低于其他出生地的23.2%。
15至29岁华人中,16.0%表示经历过基于年龄的歧视,高于30至64岁华人的6.6%。华人总体及65岁及以上华人中,该比例为10.3%。
有残疾的华人中,5.0%表示经历过基于残疾的歧视。这一比例与其他种族化群体5.3%或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7.5%无显著差异。
华人最常经历歧视的情境为在商店、银行或餐馆41.7%,以及在工作场所或申请工作或晋升时21.5%。在调查期间就读或2015年至2021年期间毕业的华人中,32.1%表示在上学或上课时经历过歧视。此外,较小比例的华人表示在进入加拿大边境时5.1%、与警方接触时4.9%、与法院接触时2.9%或其他情境12.7%经历歧视。
经历歧视的华人对机构的信任度较低
经历歧视的华人,对机构的高度信任比例显著低于未报告经历歧视的华人。这些机构包括联邦议会、学校系统、警方、司法系统与法院、银行以及大型企业。此外,经历歧视的华人更可能对司法系统与法院14.0%或银行9.5%持低信任态度,而未经历歧视者分别为7.6%和3.4%。

按歧视类型进一步分析,曾在商店、银行或餐馆遭受歧视的华人,比未遭受此类歧视者更可能对银行10.8%对比4.2%和大型企业23.1%对比13.3%持低信任态度。曾在工作场所或申请工作或晋升时遭受歧视的华人,对大型企业持低信任态度的比例为26.6%,未遭受此类歧视者为14.7%。
此外,在上学或上课时遭受歧视的华人,对学校系统持低信任态度的比例为24.7%,显著高于仅在其他情境遭受歧视者8.8%或未遭受歧视者8.9%。
结论
加拿大华人人口的历史可追溯至200多年前。2021年,加拿大超过四分之一华人出生于加拿大。出生于加拿大以外者的出生地以及第二代华人父母的出生地多样,最常见为中国(大陆)、香港、东南亚和台湾。华人移民加拿大的历史背景复杂,许多人为寻求经济机会而来,部分尤其来自东南亚者为逃避冲突。
华人人口在社会文化方面差异明显。例如,出生于中国(大陆)的华人中,八成表示没有宗教信仰或持世俗观点,而出生于东南亚的华人大多数信奉宗教,主要为佛教或基督教。华人使用多种语言,因出生地而异,较常见的包括英语、普通话、粤语、闽南语包括台湾话、吴语包括上海话、越南语和客家话。华人是唯一一个65岁及以上人口多于15岁以下儿童的种族化群体。华人老年人中97.3%出生于加拿大以外,而华人儿童中81.0%出生于加拿大。
华人在社会经济方面也存在差异。约五分之三25至54岁华人拥有学士或以上学历,但并非所有人都能找到与教育水平相匹配的工作,尤其是教育在加拿大以外完成者。没有专上学历的华人更可能失业或从事销售与服务职业。
华人人口内部收入不平等程度较高。他们更可能处于最高收入十分位,但也更可能处于最低收入十分位。华人拥有较高住房拥有率,但即使在2022年和2023年利率上升之前,也比多数其他人口群体更可能将收入的较大部分用于住房支出。
华人在社会融入方面面临障碍。超过五分之三在过去六年中经历过歧视。经历歧视与对政府机构、银行和大型企业信任度较低相关。与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或其他种族化群体相比,华人对所在社区的归属感较低,这与整体生活满意度较低相关。
关于华人人口的一个显著数据空白是净财富信息。在某些情况下,净财富可能与收入信息不同。若能获得相关数据,将更清楚地了解华人人口内部的经济分层。这些数据尤其有助于理解收入较低但拥有住房的家庭情况。还可为收入与财富之间的关系提供洞见,因为华人的收入分布模式不同于其他所有人口群体。其他值得深入分析的领域包括在加拿大以外受教育者,以及部分在加拿大受教育者,在寻找与技能相关就业时面临的障碍,以及与语言相关的障碍。进一步理解归属感较低的原因也具有价值。
读者须知
数据来源
本分析主要基于2021年人口普查长表问卷数据。同时还使用了1996年至2016年人口普查长表问卷数据以及2011年全国住户调查数据。还使用了2020年社会认同综合社会调查、2022年加拿大残疾人调查以及劳动力调查数据。
2021年和2016年,有25%的加拿大家庭收到人口普查长表问卷。2006年、2001年和1996年为20%。2011年,33%的家庭收到自愿性的全国住户调查。
人口普查长表涵盖私人住户人口,即不包括集体住所,例如养老院、宿舍、军事基地或监狱。使用人口普查数据时,本画像的目标人口为居住在已入住私人住宅中的私人住户人口,因此不包括因政府、军事或外交派驻而居住在加拿大以外的人。
人口普查长表涵盖加拿大公民包括出生和归化公民、永久居民以及居住在加拿大的非永久居民及其同住家庭成员。非永久居民指持有工作或学习许可,或已提出难民申请的人,例如庇护申请人、受保护人士及相关群体。常驻加拿大的外国居民,例如外国政府派驻加拿大使馆、高级专员公署或其他外交机构的代表,以及临时访问加拿大的其他国家居民,不包括在内。
2020年社会认同综合社会调查涵盖居住在已入住私人住宅中的15岁及以上非机构人口,不包括地区居民和第一民族保留地居民。
2022年加拿大残疾人调查为人口普查后调查。样本来自2021年5月11日人口普查日年满15岁及以上,并在长表问卷日常活动困难问题中报告有困难或长期状况的人。在该样本中,目标人口为在残疾人调查中报告因残疾而在日常活动中受限的人。不包括居住在集体住所或第一民族保留地的人。
劳动力调查为每月进行。就业和失业信息的参考周通常为包含每月15日的那一周。涵盖常住加拿大的15岁及以上人口样本。不包括保留地居民、全职正规军成员以及居住在机构中的人员,包括监狱服刑人员和医院及养老院患者。
方法
本画像对加拿大华人人口特征进行描述性分析。2020年社会认同综合社会调查数据采用95%置信区间进行统计显著性检验。
定义
加拿大出生:本画像中指在加拿大出生的人,不论其移民身份。有少数非移民出生于加拿大以外,例如加拿大公民在国外居住或旅行期间所生子女;也有少数移民出生于加拿大,例如外国外交人员子女。
中国(大陆):本画像中指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和澳门特别行政区。该定义遵循《2019年国家和关注地区标准分类——社会统计用国家和关注地区》,用于2021年人口普查中出生地和就读地点的分类。
华人人口:自1996年以来,加拿大统计局通过人口普查中的人口群体问题,根据《就业平等法》的可见少数族裔概念衡量种族化人口。本画像使用可见少数族裔变量中的“华人”类别统计加拿大华人人口并进行分析。“华人”类别包括报告“华人”,或“华人和白人”,或与这些类别相关填写回答的人。有关“华人”及其他种族化人口类别的推导方法,参见《2021年人口普查可见少数族裔和人口群体参考指南》。
经济类移民:指因具备满足劳动力市场需求、拥有和管理或创办企业、进行重大投资、自主创业或满足特定省或地区劳动力市场需求能力而被选拔的移民。
教育程度:指一个人成功完成的最高教育水平,采用最高证书、文凭或学位分类。一般层级包括高中、技工、学院和大学,大致与各类教育的在校时间相关。
就业率:某一群体在特定参考周内就业人数占该群体总人口的百分比。2021年人口普查参考周为5月2日至5月8日。就业概念适用于15岁及以上人口。就业人口包括作为雇员或自雇者从事有偿工作者;为同一住户相关成员拥有和经营的农场、企业或专业业务无偿工作者;或因疾病、家庭责任、休假或劳资纠纷等原因暂时未工作但仍有工作者。
族裔或文化来源:指一个人祖先的族裔或文化来源。祖先可能为原住民来源、来自不同国家或其他不指向国家的来源。通常称为祖先“根源”,不应与公民身份、国籍、语言或出生地混淆。
性别:指个人作为男性、女性或非二元性别者的个人和社会身份,包括性别认同和性别表达。性别认同指个人内在感受到的性别。性别表达指通过肢体语言、审美选择或配饰例如服装、发型和妆容展示性别。个人性别可能与出生时的性别或法律文件所示性别不同,也可能随时间变化。有些人可能不认同特定性别。
为进行历史比较,本分析将2021年前人口普查中的性别变量与2021年两类性别变量结合使用。尽管性别与出生性别概念不同,但由于跨性别和非二元性别人口规模较小,引入性别概念预计不会对数据分析和历史可比性产生重大影响。有关概念变化的更多信息,参见《2021年人口普查年龄、出生性别和性别参考指南》。
鉴于非二元性别人群规模较小,为保护隐私,有时需将数据汇总为两类性别变量。在这些情况下,非二元性别者被分配到其他两类性别类别。除非另有说明,“男性”包括男性、男孩及部分非二元性别者,“女性”包括女性、女孩及部分非二元性别者。
代际身份:指一个人或其父母是否出生于加拿大。
第一代指出生于加拿大以外的人。
第二代指出生于加拿大且至少一位父母出生于加拿大以外的人。
第三代或以上指出生于加拿大且父母均出生于加拿大的人。
移民:指已获得或曾获得永久居民身份的人。此类人由移民当局授予在加拿大永久居住的权利。已通过归化获得加拿大公民身份的移民也包括在内。2021年人口普查中,包括在2021年5月11日或之前获准入境的移民。
家庭担保移民:指由加拿大公民或永久居民担保,并因与担保人具有配偶、伴侣、父母、祖父母、子女或其他亲属关系而获永久居民身份的移民。也称为家庭类别或家庭团聚类别。
就读地点:指个人获得最高证书、文凭或学位的机构所在国家。指授予证书、文凭或学位的机构所在地,而非个人取得资格或就读时所在地。
主修领域:指个人最高完成的专上证书、文凭或学位的主要学习领域,按2021年加拿大教学项目分类进行分类。
非永久居民:指常住加拿大并持有工作或学习许可,或已提出难民申请的人。与持工作或学习许可者同住的家庭成员也包括在内,除非这些家庭成员已为加拿大公民或永久居民。
非种族化非原住民人口:本画像中指未被归类为可见少数族裔,未被归类为“白人和阿拉伯人”、“白人和拉丁美洲人”或“白人和西亚人”,且未报告第一民族、梅蒂斯或因纽特身份的人。与标准定义不同,本定义排除同时报告为阿拉伯人和白人、拉丁美洲人和白人或西亚人和白人的人。有关可见少数族裔和人口群体变量的更多信息,参见《2021年人口普查可见少数族裔和人口群体参考指南》。
职业:指工作中所执行的工作类型。职业为执行工作内容相似的一组工作。2021年人口普查采用2021年国家职业分类。
出生地:指个人出生的地理位置名称。本画像中指国家或关注地区。按数据收集时的现行地理边界确定,而非出生时边界。
种族化人口:本画像中指根据可见少数族裔变量被归类为“南亚人”、“华人”、“黑人”、“菲律宾人”、“拉丁美洲人”、“阿拉伯人”、“东南亚人”、“西亚人”、“韩国人”、“日本人”、“多重可见少数族裔”及“未另行分类可见少数族裔”的人,以及根据人口群体变量被归类为“白人和阿拉伯人”、“白人和拉丁美洲人”或“白人和西亚人”的人。将上述“白人和阿拉伯人”、“白人和拉丁美洲人”或“白人和西亚人”纳入种族化人口,与标准概念有所不同。本分析中种族化人口不包括原住民受访者。有关种族化人口推导方法,参见《2021年人口普查可见少数族裔和人口群体参考指南》。
难民:指因对返回原籍国存在合理恐惧而获永久居民身份的移民。
宗教:指个人自我认同与任何宗教教派、团体、组织或其他宗教界定社区或信仰体系的联系或归属。不限于正式宗教组织或团体成员资格。对于婴幼儿或儿童,指其被抚养的宗教团体或教派。
失业率:某一群体在特定参考周内失业人数占该群体劳动力的百分比。2021年人口普查参考周为5月2日至5月8日。失业概念适用于15岁及以上人口。失业人口包括在参考周无工作,但在截至该周的过去四周内寻找工作且可工作者;因商业状况暂时停工且可工作者;或在参考周无工作但将在四周内开始新工作且可工作者。劳动力指就业或失业者。
移民年份:指个人获得加拿大永久居民身份的年份。这可能不同于其首次抵达加拿大的年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