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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又侠和刘振立被整肃后,习近平的中央军委仅剩两人:真正问题可能是执行不力与未能提升战备水平

据华尔街日报和金融时报报道,中国正在调查其军队中仅存的两名高层领导,这两人此前曾在整肃中幸存。这意味着,习近平已成为解放军唯一掌握实际指挥权的领导人。

中共宣布,正在对中央军委副主席张又侠与军委委员、解放军联合参谋部参谋长刘振立进行调查。中国国防部周六表示,两人涉嫌“严重违纪违法”。

张与刘是推进中国军队现代化的主要人物,也是极少数拥有实战经验的中国将领。对他们的调查显示,习近平正大力清除被视为腐败或政治上不可靠的军官。过去数年内,已有数十名高级军官与军工企业高管落马,这引发外界对中国能否打造一支能够对抗西方军队的战斗力量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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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又侠与刘振立的被查,使中央军委的人类降至有史以来最低,仅剩习近平本人与负责军中反腐的政治委员张升民, 张升民也是去年10月升任军委副主席。这个机构2022年新一届任期开始时共有七名成员。

多年来,习近平一直致力于加强对解放军的控制。去年4月整肃了时任中国军队第二号人物,上将何卫东。尽管许多分析人士认为习近平此举意在清除腐败,也有人指出背后还有更深层次的考量。

前美国中情局中国事务负责人丹尼斯·怀尔德表示:“这是习近平上台以来最令人震惊的政治事件,仅次于他早年清洗将领团时的行动。当时他铲除了那些可能反对他的人。现在,军委只剩下一位将领。这就像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只剩一人。这种方式根本无法运作解放军。他必须尽快任命接替者。”

太平洋论坛智库非常驻研究员汤广正表示,这些调查“凸显习近平对解放军的牢牢掌控,也显示他即便面临制度稳定性的潜在风险,仍愿意清洗高级将领”。汤指出,这些调查可能反映了习近平对在战斗力建设方面进展缓慢,以及防务资源使用效率低下的担忧。

“尽管解放军在基础训练与联合训练方面有推进,但联合训练尚未成体系,且资源消耗巨大,外界对其是否能按时实现2027年夺台目标提出质疑。腐败可能在调查中浮现,但真正核心的问题在于执行不力与未能实现可信的战备水平。”

中央军委负责制定中国军队的战略与作战方向。在中共语境中,“违纪”通常意味着腐败行为,但也常与党内派系斗争紧密相关。自毛泽东以来,中共高层经常借调查名义清除政敌。

张的父亲是参加中国内战的老一辈共产党人,与习近平的父亲曾并肩作战。这场内战最终以1949年毛泽东领导的部队取得全国政权告终。张的父亲后来晋升为上将,习近平的父亲则在党、政府与人大系统中担任高级职务。

中共于2025年10月已经宣布,已将包括何卫东在内的九名高级军官因腐败指控开除党籍。何卫东当时是中国第二号上将,亦为中央军委副主席、政治局成员,与张又侠同属军中最高层。

分析人士指出,中国军队领导层的人事更替之迅速与规模之大,在毛泽东之后时代前所未见。

如果中共最终将张又侠正式罢免,他将成为习近平执政以来被清除的最高现役将领,也是自1989年天安门事件后,军中指挥体系中被整肃的最高级别官员。

这也将是自1989年以来,首次在同一届任期内有两名政治局成员被撤职。当年,中共将时任总书记及军委第一副主席赵紫阳以及一名政治局常委罢免,原因是他们在应对北京学生示威问题上被认为态度软弱。随后,军队对抗议进行了镇压。

自2012年上台以来,习近平利用反腐整肃来巩固权力,并推动军队现代化改革。这支军队自1979年中越战争以来未曾经历全面战争,习近平的目标是打造一支更具机动性、能够联合作战、具备信息化能力并能在数字时代打胜仗的二十一世纪军队。

实现这一目标,将有助于中国在战略层面更有力地与美国竞争,并可能为夺取台湾提供军事基础。据美国与台湾政府的评估,习近平已下令解放军在2027年前具备以武力夺取台湾的能力。

习近平曾表示,要让中国成为世界一流军事强国,必须确保军队对党绝对忠诚、并严惩腐败。然而,根据美国五角大楼近期的一份评估报告,这些反腐整顿“很可能会在短期内干扰解放军的作战效能”,但从长期来看也可能为改革奠定基础。

习近平上任初期,就曾大幅清洗军中将领,将他们替换为更专业、政治上更可信任的军官。他曾整肃两名前中央军委副主席,称其为腐败势力,并彻底改革军队指挥结构,以进一步加强对军队的掌控。

张又侠正是在这一过程中被提拔。部分分析人士认为,他之所以上位,一方面是因其拥有实战经验,另一方面也得益于其“红二代”身份。刘振立曾在上世纪80年代与越南的边境冲突中表现突出,也因此一路升迁。

习近平在2023年夏天再次大规模整肃军方,起始于掌管中国核武库的军官,波及军队最高层与生产隐形战机等先进武器的国防承包商。据《华尔街日报》审阅的官方信息,在过去两年半时间里,已有超过50名高级军官和军工企业高管被调查或免职。

被清除者包括中国陆军、空军、海军、火箭军、武警部队及多个战区的高级将领,其中也包括专注于台湾方向的战区。有些被整肃的军官被认为与张又侠关系密切,曾在武器采购等长期存在腐败问题的领域与其共事。

习近平的纪律整顿不仅限于军队。根据官方数据,中共去年处分了约98.3万人,比2024年增长10.6%,为数据公布近20年来的最高值。

张又侠1968年入伍,次年加入中共。他是中国陆军的职业军人,曾参与1979年中越战争及1984年一次重大战斗,在官方记载中表现突出。

他曾担任多个高级指挥岗位,并于2011年晋升上将。如此一来,他与其父成为中国军史上第二对均达到上将军衔的父子。

2012年,张出任总装备部部长,主管军用装备的采购与研发。数周后,习近平出任中共总书记与军委主席,张又侠则成为中央军委普通成员。

2015年,习近平改革军队结构后,张又侠掌管新设立的军委装备发展部。

2017年,习近平开启第二任期时,将张又侠提拔为军委副主席和政治局成员,使其成为中国第二号上将。

2022年,习近平开启第三任期,张又侠升任军委第一副主席。那时他已72岁,这一任命打破了党内高层的惯例退休年龄。

他最近一次公开露面是在2023年12月底,参加了政治局会议和一次政府咨询机构的活动,相关画面由官方电视台播出。

本周二,张与刘未出现在国家媒体对一次高级干部学习会的报道画面中。当时习近平在会议上对政治局常委等高层发表讲话。这种从公开视野中突然消失,往往是中国官员被整肃的初始征兆。

相关调查可能持续数月甚至数年。多数被调查官员最终会被拘留、定罪,并被开除职务及党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