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华尔街日报,最高法院周三驳回了对拜登政府官员的指控,2022年诉讼由密苏里州和路易斯安那州的共和党州检察长领导,称白宫非法施压社交媒体平台,删除被标记为虚假信息的内容,裁定两个由共和党领导的州和在网上发布内容的几个人没有受到伤害,因此不能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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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法官艾米·科尼·巴雷特撰写的6-3裁决结束了这场漫长的诉讼,此案还是新冠疫情时期的产物,保守人群不断声称,关于封锁、疫苗、大流行病选举规则和其他问题的保守观点,在网上受到审查。
这起诉讼在初级法院顺风顺水,一度导致一项前所未有的禁令,阻止了多个政府机构和数十名官员,与社交媒体公司就删除平台上的“包含受保护的言论自由的内容”进行沟通。
高等法院表示,原告包括少数医生、一名反疫苗活动人士和一名极右翼网络出版商,他们未能通过任何诉讼的第一步:证明他们遭受了法官能够纠正的具体伤害。
巴雷特写道,这起诉讼不恰当地要求法院“审查数十名联邦官员,在数年间通过不同社交媒体平台就不同话题与不同机构进行的沟通”, “本法院的现行原则禁止我们对政府其他部门行使此类一般性法律监督。”
巴雷特还指出,网络平台有自身的动机,来审核内容并执行旨在删除虚假和误导性内容的政策,这与和政府的讨论无关。
她说,原告们均无法证明其在网上受到限制的言论,是政府官员对社交媒体公司施压的结果。
这项裁决跨越了意识形态的界限。巴雷特的两名保守派同事,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和布雷特·卡瓦诺法官支持她的看法,法院的三名自由派法官,索尼亚·索托马约尔、埃琳娜·卡根和凯坦吉·布朗·杰克逊也一样。
另外三名保守派法官持异议。阿利托法官,托马斯法官和戈萨奇法官共同表示,政府的行径公然违反了宪法。
“几个月来,政府高级官员不断向Facebook施压,以压制美国人的言论自由,”阿利托写道,“由于法院毫无理由地拒绝处理对《第一修正案》的这一严重威胁,我谨表示反对。”
前情报官员蒂莫西·埃德加现在是布朗大学的研究员,曾为奥巴马政府提供网络安全方面的建议,他表示,法院裁定原告不具备法律地位,从而回避了关于政府官员的外联,何时从合法说服演变为非法胁迫的潜在难题。
不过,埃德加表示,这项裁决“使政府更有可能与大型科技公司就内容审核进行对话”。
白宫新闻秘书卡琳·让·皮埃尔表示,这项裁决有助于确保政府“能够继续与科技公司开展重要合作,保护美国人民的安全,因为多年来,共和党对从事重要工作以保障美国人安全的公职人员,进行了极端且毫无根据的攻击”。
路易斯安那州总检察长利兹·穆里尔称法院的裁决令人遗憾,称此举“让联邦政府可以威胁技术平台进行审查并压制言论,而言论自由是受《第一修正案》保护的。多数人否决了对历史上最恶劣的政府胁迫计划的指控。”
路易斯安那州和密苏里州的律师辩称,这两个州有权提起诉讼,以保护其公民在不受限制地在线发表意见方面的第一修正案权益。
社交媒体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但长期以来一直否认存在自由主义偏见。一个代表它们的贸易组织在本案中并未表明立场,但在法庭之友陈述中敦促法院为政府划定明确的界限,并规定数字服务不对政府官员的行为负责。
诉讼中重点提及了拜登顾问的电子邮件,其中询问Facebook为何没有删除一个暗示新冠疫苗有害的模因,以及保守派名人塔克·卡尔森质疑疫苗是否有效的视频。
在2021年3月的一封电子邮件中,拜登顾问安迪·斯拉维特告诉Facebook高管,他们没有向他坦率说明如何处理反疫苗内容。
斯拉维特在给社交媒体公司联系人的电子邮件中写道:“我们一直在内部考虑如何处理此事。”
这些电子邮件显示,Facebook高管尼克·克莱格——前英国政治家,以言论自由为由反驳了斯拉维特的观点。
但克莱格也告诉斯拉维特,已将卡尔森的视频“降级”,限制传播范围。
除其他指控外,密苏里州和路易斯安那州表示,联邦调查局误导社交媒体公司,使其相信《纽约邮报》关于亨特·拜登的报道,是俄罗斯散布的虚假信息,导致此报道在2020年总统大选前几周被压制。
原告之一是反疫苗活动人士吉尔·海因斯,她的帖子曾被脸书限制,脸书还一度删除了她为倡导组织“路易斯安那州健康自由”创建的页面。
阿利托在异议中选择她为例子,称她因Facebook的内容政策而“无可争议地受到了伤害”,阿利托称这是白宫和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施加不当压力的结果。
巴雷特表示,海因斯为诉讼提供了最有力的理由,但她指出,在公司与政府进行几乎所有沟通之前,Facebook就开始针对她的内容进行限制。
拜登政府告诉法庭,政府官员拥有自己的言论自由权,利用总统的权威推动行业改革并无不妥。
两个下级法院的判决均驳回了政府的理由。在去年7月4日发布的裁决中,美国地区法官特里·道蒂表示,政府可能违反了《第一修正案》的核心自由,其行为就像“奥威尔式的真理部”。
道蒂是特朗普在路易斯安那州门罗市任命的法官,他发布了一项禁令,大范围禁止政府官员与社交媒体公司就网络内容进行沟通。
美国第五巡回上诉法院后来裁定,此禁令过于宽泛,但同意联邦政府似乎在利用私人公司来压制不受欢迎言论的观点。
法院由三名保守派法官组成的合议庭,禁止包括总统法律顾问、新闻秘书、数字战略总监和其他白宫工作人员在内的官员,胁迫、“大力鼓励”或监督内容审核。
最高法院在审理拜登政府的上诉时推迟了下级法院的裁决。
在夏季休庭前,法官们还有另一个重要的社交媒体案件需要裁决,即佛罗里达州和德克萨斯州监管平台内容审核实践的努力是否有效。